子喝完就倒了。”
杜慎行问道:“他是想绑架?”
葛诚笑道:“既是也不是,所以才说要打擦边球嘛,那小子倒了以后,孟总就打电话给那小子的老婆,要她交钱,否则就撕票,那小子的老婆跟那小子联系不上,所以信以为真,又不敢报警,只好乖乖的交了钱,毕竟也就十几万,犯不着大动干戈,何况他们理亏在前,本来就是欠着别人的货款。”钱明明不禁拍案叫绝,笑道:“厉害,孟总确实厉害,那小子后来回家,估计得骂死他老婆了吧。”杜慎行依然有点不明白,问道:“这不还是绑架吗?要是人家事后报案怎么办?”葛诚笑而不语,钱明明解释道:“本来就不是绑架,他们能报什么案?就算公安局找到孟总,孟总也可以矢口否认,电话又没有录音,你有什么证据说我绑架?是你自己傻呗,说到底,还是我的那句话,做生意,求财不求气,反正那些钱也不是他们的,他们送回去理所当然,自己又没什么损失,有脑子的都不会报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