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忙碌不停,郁蕾不禁自惭形愧,她说的没有错,自己这个所谓的大学生,读了这么多年的书,到头来,尚且不能自食其力,她今年仅才十七岁,却已无惧生活的艰辛,不惜中途辍学独自撑起家庭的重担,两者相较高下立判,正在胡思乱想,忽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郁蕾看了看号码,一边往外走,一边接通电话。
“喂,是我!”郁蕾钻进车里,冲小姑娘挥手致意,说道:“我在外面,康定路,嗯,我买了盆海棠花,嗯嗯,想买就买呗,没有为什么,你老婆走了?走了我也不去,要不你回麋林来那我管不着,反正我不去了陆景,我不是你的跟班,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你要真的爱我,那就回来麋林,哪怕是一天,星期六星期天不行吗?算了,算了,再说吧,我开着车呢,不跟你说了,哎哎哎,等等,有件事我差点忘了,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星期六,路州市委的干部宿舍里,陆景靠在客厅的沙发上,左手攥着电话,右手把玩着一块古旧的怀表,这是孟彪最近弄给他的新玩意,听着电话那头郁蕾说起杜慎言的事,眉头微微皱起,问道:“这件事跟你们新华美又没关系,你不要瞎凑热闹,不是,我不是不能帮你这个忙,而是你做你的大客户部经理,那个什么杜慎言你又不熟,有这个必要吗?哎呀,我说了不是不帮,是没必要帮,人情也是成本,你真当人家白替你办事吗?你也知道,省厅的柳从芳跟我不是一条路子,我请他出面还得隔着一层”
他站起身走了两步,皮鞋敲得地板“塌塌”作响,然后将怀表放到桌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笑:“行行行,我的姑奶奶,你先让我想想,这事也不是说办就能办的,我得打听打听,好好好,我保
花生情酒醉遇暗鬼(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