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趴在床边张口便吐,鼻腔食道火辣辣的难受不止,肚子里也是翻江倒海,恨不得连黄疸都要吐出来,忽然有人推门进来,是个五十来岁的女人,她走过来轻拍杜慎言的后背,笑道:“你终于醒了,别急,慢点吐,你已经吐过两回了,吐一回我就换一回床单,嗯嗯,好好,就这样,你先躺着歇会儿,我去拿毛巾给你擦擦脸!”杜慎言浑身酸软无力的躺回去,等到气息稍稍匀称,才看清楚身边的情形,这是个陌生的房间,装饰极为讲究,豪华的欧式家具,墙上贴着整幅的壁画墙纸,厚厚的窗帘直曳到地,自己躺在一张宽大的床上,素色的床单和枕褥,散发出缕缕檀香的味道,杜慎言再次闭上眼睛,心道,这还是梦,夏姌在哪儿,夏姌在哪儿?
忽觉脸上一阵冰凉,原来是那个女人在给他擦脸,一边擦,一边说道:“不是我说你,年纪轻轻的寻短见,太没出息,有什么想不开的?男人是家里的顶梁柱,你要是死了,你的家人怎么办?”杜慎言咳嗽了两声,说道:“我我”那个女人笑道:“你先别说话,你不说我也知道,想死不容易,真能狠下心来的,都有难言之隐,其实谁活一辈子,不碰上几个沟沟坎坎,就拿我来说吧,两千年的时候,男人跟个狐狸精跑了,不但人跑了,还把我公司里的钱,一股脑的全给卷走了,除了一屁股的债务,什么都没留下,你说我有啥办法?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直到今天,我也没找到那个杀千刀的王八蛋。”杜慎言恍恍惚惚听着她唠叨,越来越觉得不像是梦,心里还是不停的反胃,睁开眼睛,望着那个女人,见她慈眉善目的,又试着说道:“我我还活着,我不是在做做梦?”
女人拧了把毛巾,呵呵笑道:“你这会
梦里梦外谁人曾识(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