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都跟我说了,请你务必节哀顺变,另外,关于夏医生母亲捐赠抚恤金的事情,我想来想去,还是请你再跟老人家慎重考虑,你们的心情,我们都能理解,你们对灾区人民的高情厚谊,我们同样表示赞赏和感激,不过这么大的一笔款项,事关老人家将来的生活保障,这也是现实问题,所以请你们一定要三思。”
杜慎言略一沉吟,说道:“谢谢孙书记的关心,我想我妈她已经考虑的很清楚,她能够做出这样的决定,主要是考虑到灾区人民,比我们更需要援助,而这也是夏姌的心愿,至于我妈将来的生活保障,我完全可以一力承担,请孙书记放心。”孙其良微微皱眉,点点头,觉得这会儿不是时候,便拍拍他的手,说道:“再说吧,再说吧,待会儿咱们接到夏医生,你回去以后,要做好老人家的思想工作,老人家身体保重好,就是对夏姌烈士的最大安慰,这件事情的责任非常重大,就只有请你多多费心了。”
杜慎言点头说道:“这是我应该做的。”
又过了大概十来分钟,候机口的通道门打开,在乘务人员的安排下,钟智和捧着夏姌的骨灰盒,第一个走了出来,他看到杜慎言时,两个男人的目光交汇,同时无语凝噎,杜慎言伸出颤抖的双手,接过夏姌的骨灰盒,似有千钧之重,往日的情缘,种种的恩爱,一幕幕在杜慎言的脑海翻过,想起那天浮云崖观日归来,怎料自此竟成永别,再见时已然阴阳两隔,人鬼殊途,他再也无法承受,不禁悲从中生,眼泪夺眶而出,扑簌簌的滚落下来,众人皆是垂泪不已,岳爱珍扑到夏姌的骨灰盒上,大声哭道:“傻丫头,你傻不傻啊,你的脑壳被驴踢过的吗?我总是叫你不要逞能,不要逞能,你偏偏
伊人归男儿诉衷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