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节,夏姌,我这个人向来稀里糊涂,从没觉得钱有多重要,总想着够吃够穿够用也就是了,何必那么认真。”
他微微侧身,看着夏蚺的那张笑脸,心中越发的安定,又笑:“你是不是又要笑我傻,你才是傻子,不比我好多少,咱们俩一个大傻,一个二傻,正好凑成对,岳爱珍说的没错,你就是喜欢逞能,灾区那么多医生,你留在成都,尽心尽力干好本职工作,难道还不够吗?为什么非要下去二级医院,好好好,你别瞪我,我不说这些了,那天我打电话给你,是不是因为电话号码不熟悉,所以你才没接?这事确实要怨我,我的手机被他们没收了,只能使用公安局的办公电话。”话说到这儿,杜慎言不禁怔住了,脸色慢慢阴沉下来,随之陷入长长的思绪中,过了半晌,又道:“夏姌,你在钟智和面前,把我说的太好了,我并不像你说的那么正直,我不是不贪财,我是没那个本事,也没那个胆子,或许你是为了顾及我的颜面,不想我丢脸,所以才这么说,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我想我知道应该怎么做了,请你原谅我的自私,没有能够下去陪着你,你就再多给我一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