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然,又想到杜慎言和夏姌两个人情深缘浅,自此人鬼殊途,阴阳两隔,便越发的感慨万千,于是提笔写下一段词来,黄永泰却没她这么感情丰富,又兼应酬繁忙,晚上喝完酒,早早就倒在床上打起鼾来,刘沁收拾纸笔,起身替丈夫掖掖被子,然后走到阳台上,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她在试着换位思考,如若自己身处夏姌当时的情形,能不能不假思索做出那样的决定,答案显然是否定的,所谓话易说,事难做,小小蝼蚁尚且贪生,何况人乎?思绪便由此蔓延开去——惶恐滩头说惶恐,零丁洋里叹零丁,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文天祥的这首“过零丁洋”,能够成为千古绝句,果然非是等闲常人所能做到,否则“英雄”二字,岂非沦为摊头货色。
黄永泰因为尿急,起身上了趟厕所,出来见到刘沁站在阳台上,望着窗外怔怔的出神,便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笑道:“老婆,这都凌晨一点了,你怎么还不睡呀,想什么呢?不会在想夏姌的事吧?”刘沁闻声扭头,微微一笑,说道:“我睡不着,你先睡吧,不用管我,我想自己静静!”黄永泰走到她的身后,伸手搂住她,轻声笑道:“你这个人,就是感情太丰富,夏医生死了,咱们都很难过,但也犯不着不睡觉呀?你明天不用上班吗?”
刘沁摸着他的脸颊,说道:“永泰,我是在想,咱们这些人,好日子过惯了,每天早起晚睡,吃喝不愁,活在这个世上,到底有什么意义,如果我是夏医生,碰到她那样的状况,我根本没她那种勇气,以前听别人的故事听多了,总觉得距离咱们太过遥远,所以没有想过这些问题,可夏医生就是慎言的未婚妻,算是咱们最好的朋友了,她这一走,我心里就总是放
有心人欲办有心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