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种是贪得无厌,雁过拔毛,什么都想捞一把,一朝权在手,便把令来行,第三种就是我堂哥这样的,野心勃勃,表面上礼贤下士,骨子里老奸巨猾!”
林凡“扑哧”笑道:“你就这么损你堂哥,不怕他听见了?”
辛蓝走到林凡的身边,伏在她的肩上,笑道:“我怕他?他怕我才对,没人再比我清楚他的底细,当初不是我爸不愿当官,哪里轮到我大伯,没有我大伯,咱们这位陆市长,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旮旯里撒尿和泥巴玩呢?”林凡微微一惊,问道:“你是说陆市长的爸爸,是靠你爸爸才当官的?”辛蓝耸耸肩,笑道:“可以这么说吧,林姐,我也不想继续瞒你,老实跟你说吧,我姥爷就是辛向东,我跟我妈姓的,我大伯能够青云直上,全是凭得我姥爷的关系,所以我说什么话,陆景他不敢跟我唱反调,否则我去我大伯那儿告他的刁状,他就吃不了兜着走,你说他该不该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