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言眼睛尖,指着水中的浮子,大声叫道:“有鱼上钩了。”卞搏虎便不及多讲,连忙起身拽动鱼竿,果见水花四溅,一条鲫鱼应声而起,卞搏虎喜道:“乖乖,这个头不小,得有七八两,今天咱们有口福喽。”
杜慎言帮着卞搏虎收杆,取鱼,放进网中,然后重新换饵,又再甩杆出去,卞搏虎坐回石墩上,捏着自己的右腿,想着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们班长和那个女医生,都是河北保定人,听说他们还是青梅竹马,自小感情就要好的很,我们班长死后,大家都挺担心她的情绪,不过后来瞧着瞧着,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除了话变的少了,常常坐着发呆,这也是在情理之中嘛,所以大家就都放松了警惕,结果在一次战斗中,她去前线抢救伤员,竟然趁人不注意,抱起炸药包,就往敌人的碉堡冲锋”卞搏虎的话,戛然而止,眼中隐隐闪出晶莹泪光,想是回忆起往事,他也不禁老怀感伤,谁都有过青春岁月,谁都有过不堪回首,过了好一会儿,卞搏虎方才摇摇头,掖了掖眼角,又道:“她不是战斗员,没有足够的战斗经验,所以还没冲到碉堡跟前,就已经倒下了,这些我都是听别人说的,但是我可以想象的出来,她当时死得有多么壮烈,你们都知道黄继光、邱少云还有杨根思这些典型,其实在那几年里,像他们这样的人,实在是不计其数,你知道为什么吗?”
杜慎言想着说道:“为了咱们的国家和民族。”
卞搏虎笑了笑,又道:“可以这样说吧,但是就我看来,其实道理很简单,咱们被外人欺负得太久了,尤其是日本小鬼子,在南京城杀了咱们三十万,那是三十万条人命啊,朝鲜战场打了三年,咱们和美国佬两边加一块,大概还
谁不曾有不堪回首(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