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倒霉!”妻子在外听见他的说话,立刻接上话茬:“想没关系?那好办啊,明天咱们就去办离婚,你瞧瞧你个怂样,睡不好怪床坏,合同是你管着的,你自己没看好,冲我和木龙发哪门子邪火?”郝木龙连忙止住姐姐的话头,笑道:“好了,好了,姐,你也少说两句,姐夫能是那个意思吗?现在是有人在捣鬼,咱们自己不能先乱阵脚,姐夫,你听我说,你虽然不在办公室,但是管委会里那么多人,你有哪个不熟?有这么多熟人在,稍微用点心,还怕查不到?还有,你不做这个总务办主任,谁接你的班,谁的可疑就最大?”
吴赟生一愣,眉头紧紧拧住,点头说道:“有道理,有道理!”
郝木龙嘿嘿笑道:“我说的有道理吧,办法都是人想的,只要你能揪出内鬼来,应主任那儿肯定记你大功,到时候你就可以官复原职。”吴赟生恨恨的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蹍上几下,说道:“行,就照你说的办,咱们兵分两头,他妈的,想要我吴赟生的难看,没那么容易的事,老婆啊,我肚子饿了,家里有啥吃的没有?”
妻子冷哼一声,说道:“吃屎!”
随着新厂区顺利开建,久保集团的各项配套措施,便跟着一起动作起来,先是铃木健夫带了两位日本专家,亲自飞来中国,参与技术部人员的招聘和改造,同时又跟杜慎言一遍遍的推敲,工程实施上的剩余难点,以期尽快形成最后的方案,因为专业非对口,杜慎言颇感有些吃力,故而日以继夜的查阅大量资料,填补自己的不足,好在这些技术都是成熟型的,又有专家从旁指点,他天生聪睿,悟性极高,短短十数日,倒也受益匪浅,俨然便成了半个内行,这日上午,久保美惠将他叫
费思量实话不实说(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