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了,你问我,我哪儿猜得到?”金安延拍着大腿笑道:“说的是啊,杜哥,咱们比比看,安生哥夸你喝酒厉害,我想见识见识,怎么样,咱们一人先吹个半米,不分胜负就接着来,不过得搞个花头。”他眼睛瞄了瞄,又笑:“就小敏姐姐吧,咱们俩谁赢了,谁把她带走。”佘丽敏娇嗔道:“金二少,你瞎说什么呀,我怎么好做花头?你们赌你们的,关我什么事情?”杜慎言抽着烟,瞧着他们俩,笑道:“你刚才说什么,先吹半米是啥意思?”金安生接话笑道:“杜哥,这你都不知道呀,半米就是把空酒瓶竖着排成排,长度达到半米,安延,我劝你别找不自在,杜哥最少一米起步!”
杜慎言恍然大悟,连忙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笑道:“别别别,我认输行不行。”
金安延哪里肯答应,说道:“杜哥,你这就是瞧不起人了,哪有还没开始喝酒,就认输的道理,小敏姐姐,你说对不对?”旁边几个女的,巴不得他们多喝酒,便一起跟着起哄,笑道:“是啊,是啊,大家高兴嘛,不带这样的。”金安生也觉得有趣,拉着吕蕴彤跟着坐到这边来,撺掇着笑道:“杜哥,你就跟他赌,除了小敏一夜情,另外再加一万块的花头,你输了这钱我出,赢了你拿走,怎么样?”论起喝酒,杜慎言自是不惧,但他不愿跟金安延对赌,还是摇头笑道:“我真的不行。”
有个梳着马尾辫的女孩子,倏忽伸手,在他裤裆处摸了下,笑道:“让我瞧瞧,是不是真不行?”众人全都喷笑出来,杜慎言颇觉尴尬,又不好发作,金安延哈哈笑道:“杜哥,男人不能说不行,女人不能说吃不消。”佘丽敏勾住杜慎言的胳膊,笑道:“行了,杜哥,你就给金二少
酒后无形借醉装疯(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