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那么谢春芳的意思呢?”
范诗洁摇摇头,说道:“我们俩走的时候,谢姐还什么都没说呢。”
杜慎言搬了张椅子坐下,摸出香烟,扔给陈进步一根,点着火说道:“问题就在孩子,如果不是孩子的话,谢春芳再走一步也没什么,可是要谢春芳把孩子过继给别人,估计她是不会同意的。”经过几个月的时间,陈进步已从离婚的阴影中走出来,恢复了往日的开朗,夹着香烟吸了一口,说道:“凭什么呀,哪条法律规定再嫁人,就得过继孩子的,谢姐咬死不同意,看他们怎么办?”范诗洁说道:“所以他们在做谢姐的思想工作呀,至于什么农药不农药的,那都是瞎扯淡,拿来跟谢姐叫板呢。”潘怡馨皱眉说道:“我看倒不像,你没见窦建军的那个小姑妈吗,捶胸捣足的,说谢姐没有照顾好自己男人,话里的意思还不明白?就是指着谢姐虐待窦建军,逼着他自杀的。”
杜慎言那日见过他们夫妻俩的情形,不由得摇头苦笑道:“真是天晓得!”
范诗洁叹道:“甭管天晓得,地晓得,反正谢姐这日子难过喽!”
杜慎言抽着烟,想了想,又笑:“没啥难过的,陈进步说的也不错,谢春芳只要咬死不同意,别人拿她没有办法,再说窦煜已经这么大了,应该具备一定判断能力,过继不过继,得他自己说了才算,我就不信窦煜不要他亲妈!”正说着话,忽然见门口人影一闪,竟然是谢春芳走了进来,众人大惊,潘怡馨急忙上前问道:“谢姐,你怎么来了?”
谢春芳形容憔悴,眼睛里全是血丝,满头的乌发也是凌乱不已,手里拎着一只方便袋,里面鼓鼓囊囊装满了东西,她将方便袋交给潘怡馨,
事中有事缘中有缘(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