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觉得自己身处密林之中,周围混沌不清,分不出东南西北,巨大的危险可能随时来临,所以每踏一步出去,必须慎之又慎,杜慎言、杜慎行、金老二、金老三、汤琴,还有那个躲在幕后的神秘人物,这些人的名字在他脑子里,重复不断闪过,似乎找到一些头绪,却又怎么都抓不住,最后,把目光投到墙上那副郑板桥的“难得糊涂”四个大字说不尽的人生智慧,知之者甚众,能为者一二,难得糊涂,糊涂难得,孟彪不由得感到心力交瘁,疲惫不已。
周清河果然行动迅速,只隔了一日,便把龙城公司董事长申富水的背景资料,摸得清清楚楚,整理完毕交到孟彪的手里,申富水,原名申二柱,父亲申狗哨子,这名字一听便知道是个绰号,父子俩相依为命,靠着挖挖野参,打打孢子兔子什么的勉强过活,后来申狗哨子被红卫兵揪去批斗,说他是走资本主义路线的毒苗,申狗哨子又气又急又穷,没过多久便即一命呜呼,当时申二柱才十三岁,无可奈何之下,就想着去呼伦贝尔投靠亲戚,怎料到祸不单行,亲戚这时也被打成右派,关进了牛棚,已经走投无路的申二柱,眼见就要活活饿死,于是把心一横,夜里偷偷溜出国境线,跑进外蒙古的国界,正巧碰上几个放牧人,见他衣衫褴褛,忍饥挨饿,实在太过可怜,便带着这个孩子去到乌兰巴托,从那儿以后,申二柱就在乌兰巴托呆了下来,也算他运气不错,认识了当地的皮货商人,跟着人家跑腿打杂,就这么又过了十来年,国内形势渐渐趋好,改革开放如火如荼,申二柱感到自己的机会终于来了,所以揣上省吃俭用攒下的全部本钱,在中蒙边境做起了国际倒爷,仅仅几年时间,他就赚得钵满盆满,随着生意越来越大,
编故事胡说又八道(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