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包子,一边啃着,一边将车缓缓停在营业部的门前,却甚为惊奇的发现,谢春芳独自一人,正在打扫展柜,连忙下车走过去,笑道:“不是叫你下星期再来上班吗?而且今天又是礼拜六,范诗洁和潘怡馨都休息,我在店里头看着就行了,干嘛这么着急呢。”谢春芳杵着扫帚,直起身子笑了笑,说道:“我家里的事情都已经办完了,与其闲着闹心,还不如来上班,至少还能有人说说话。”杜慎言吞进最后一口包子,走到水池边洗着手,问道:“怎么,孩子这就不跟着你了?”
谢春芳苦笑着点点头,叹道:“早离晚离,反正都得离开那个家。”
杜慎言更是惊愕,又问:“什么意思?窦家的那些人,不会把你赶出来了吧!”
谢春芳笑道:“没有,这倒不至于,他们只是说,我要是没再嫁人,还可以留在那里先住着,将来要是要是”言尽于此,意思已经非常明了,杜慎言用毛巾揩了揩手,不无气愤的说道:“这不是强盗逻辑吗?你作为窦建军的合法配偶,他留下的遗产,你应该享有第一继承权,怎么可以”谢春芳似乎不想深谈,忙道:“杜哥,这些道理我都懂,不过咱们这儿的情况,可能有些特殊化,你不明白的。”说完,她便低头继续扫地,杜慎言不禁愣了愣,想着问道:“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谢春芳的头抬也不抬,说道:“我现在也不知道,以后再说吧,我有手有脚,自食其力,总会有路走的。”
杜慎言拿着毛巾,站在她的身后,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心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或许她确有她的苦衷,不为外人所知,窦建军这一死,对她来说,虽然伤痛难免,倒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情,至少不用再受那么多的连
存疑窦林凡送儿归(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