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浩鹏摆手说道:“咱们父子俩,就不要说那些场面话,咱们目前的处境,你和我全都心知肚明,拿下新华美,只是万里长征才开始,将来能够走到哪个地步,我也不知道,若论长久之计,眼下是没有的,但看你要如何把握,灵活应对!”陆景深知父亲所言非虚,于是笑了笑,说道:“计划总不如变化快,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爸,儿子明白你的意思,所以时刻不敢掉以轻心,前些年我建议在澳门办个实体,一来方便资金出入,二来也是为了咱们陆家的今后打算,倘若风吹草动,事有不谐,那咱们就壮士断腕,走为上策!”陆浩鹏苦笑着摇摇头,说道:“要是可以走,我又何必等到今天,你要知道,有些事情,不是咱们能够左右的,澳门的产业,也不是咱们能够随意支配的,动辄数亿的投资规模,其中得需要多少道的门槛,才能掩人耳目,你以为我真有那么大的能量?我也不过是个提线木偶,去留全不由己啊,要是咱们现在不管不顾,扔下这摊子事情,拍拍屁股走人,估计将来的下场,还不如沦为阶下囚,所以我才不得已而为之,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他说完这番话,顿了一顿,见陆景沉思不已,又笑:“不过话说回来,有得必有失,有失才有得,咱们陆家若不做这提线木偶,何来今天如此风光,好的全拿,坏的全丢,世上没有这等美事,就看你如何取舍,不说这些了,你到路州这么久,有没有去看看老爷子?”
陆浩鹏说的老爷子,即是辛向东,陆景愣了愣,说道:“你不是关照过,让我别去轻易打扰他吗?”陆浩鹏“啊”了一声,问道:“我说过吗?哎呀,真是年纪太大,记性太差,嗯,这样吧,下个月就是老爷子的九十大寿,你
雷雨作父子坐筹谋(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