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虞振伟一愣,恍然大悟道:“噢,表哥你是说”陈海波连忙打断他,又道:“我今天的话,就只说这么多,你要咋办,我是管不着的,来来来,喝酒,喝酒,哎,服务员,再来六串四季豆,顺便加点木炭,火都快烧没了!”
陈海波话虽不多,可以意思已经十分明白,虞振伟的脑子就算再笨,也知道他这是在帮杜慎言,却不多想,当即哈哈笑着,跟陈海波碰过杯子,然后一饮而尽,吃完烧烤回到家,虞振伟立刻拨通杜慎言的电话,将今晚陈海波的说辞,原封不动告诉了杜慎言,杜慎言此刻还在北京,正陪着儿子在看电视转播,听着虞振伟絮絮叨叨说了半天,不禁皱起眉头,走出门外,站到走廊上,点着香烟,问道:“你表哥就说了这些?”虞振伟说道:“嗯,大概就这些吧,杜哥,我肯定相信你,但你还得小心点,我瞧我表哥也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