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这才“嗯”了一声,接着点了两下头,众人齐声大笑喝彩。
一轮残月渐至中天,众人酒饱饭足之后,纷纷起身告辞,从陈进步家中出来,范诗洁与潘怡馨同路作伴,杜慎言便送谢春芳回家,夏夜的乡村小路上,昏暗的路灯有一段没一段,微风吹过麦浪,发出飒飒的声响,田野中荧荧火火,虫鸣此起彼伏,又是一副独特的光景,杜慎言手里夹着香烟,有意扫除黑夜的压迫,边走边说些不着边际的笑话,谢春芳却不怎么开口,只是带着微笑,时而附和两句,不紧不慢的跟在他的身旁。
走至半途,杜慎言忽然话锋一转,问道:“你儿子小煜,现在还回来吗?”
谢春芳听着一愣,不禁放慢了脚步,迟疑着说道:“不怎么回来。”
杜慎言叹了口气,说道:“你们家的事情,我本不该过问的,可是我见你的精神状态,最近总是不太好,我也不知道怎么劝你。”谢春芳笑道:“杜哥,你不用劝我,我没事的,其实有些话,虽然说出来不好听,但是你们也明白,建军走了以后,我反而卸下一副担子,至于别人怎么说我,我根本没当回事,说就说吧,皇帝背后还有人骂昏君呢,这都是免不了的事情,何况小煜跟着他大伯,确实要比跟着我好,我没什么放不开的。”杜慎言笑了笑,问道:“你能这样想,那是最好,不介意的话,我随便问问,你你恨过你妈吗?”
谢春芳想了想,叹道:“没什么恨不恨的,反正已经过来了,而且在咱们这个镇子上,像我这样的情况,也不在少数,只是近几年不多见了,杜哥,说了不怕你笑话,我初中没有毕业就辍了学,除了认识几个字,别的什么都不懂,更没有一技之长,本来也没什
互相鼓励调整姿态(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