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小就聪明懂事,还特别勤奋,上次他回来路州,在我家住了一宿,说是明年研究生毕业,不打算再读博士了,直接报考中央纪委,怀玉担心他考不上,我倒是觉得完全可以试试,人若有志事竟成嘛!”丁嗣中感慨着叹了口气,说道:“好啊,好啊,小静若能有纪阳的一半,我就要笑死喽,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李鹤年笑道:“怎么,小静又惹你生气了?”
丁嗣中无奈的摆摆手,苦笑道:“都是他妈惯坏的,这人呀,还是得从小吃点苦,长大才能知道长进!”李鹤年笑道:“也不尽然,关键还是父母的引导很重要,幼男是惯孩子,难道你就没责任?小静其实还是很聪明的,就是生活条件太优越,予取予求,所以没有奋斗的动力,不过我瞧他那个装潢公司,现在搞得不也挺好的嘛,你得学学我,俗话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只要不是原则性问题,就看开一点儿,随他们去吧,小倩也不是什么都肯听我的,犯起拗来比我还倔呢!”丁嗣中也无心继续这个话题,于是改口说道:“姐夫,你今天肯来我这儿,我很高兴,这说明你还没把我当外人。”
李鹤年笑道:“胡说,我什么时候把你当作外人过?”
丁嗣中笑了笑,又道:“工作上的事情,我就不再跟你聊了,免得咱俩又是不欢而散,但是我想问你句话!”说着,他抬眼看看一边坐着的涂冬,涂冬立刻心领神会,急忙起身冲李鹤年说道:“李总,你和丁总慢聊,我去门外的车上等你!”李鹤年点头答应,等到涂冬走了出去,丁嗣中这才继续说道:“我听人说,你最近跟陆市长闹得有些不愉快?”李鹤年眉头稍稍一皱,问道:“你听谁说的?”丁嗣中说道:“你别问我听
似朦胧难测真来意(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