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长?呵呵,如果真是那样,我李鹤年求之不得,正好可以提前退休回家。”
丁嗣中还要再说:“姐夫”
李鹤年拍拍大腿,起身又道:“嗣中啊,你把心放回肚子里,我做什么事,我自个儿会扛着的,不会连累到你!”丁嗣中脸色涨得通红,跟着起身说道:“姐夫,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我丁嗣中再没用,好歹还是条汉子!”李鹤年见他有些激动,略一沉吟,也觉得刚才这句话有失分寸,呵呵笑道:“没人说你不是汉子,你也没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说,你什么都不用担心,离了我李鹤年,新华美还是新华美,你丁嗣中还是你丁嗣中,可能到那时候,才是你真正的机会来临!”
丁嗣中不禁一愣,问道:“你在说什么?”
李鹤年看看手表,笑道:“我什么都没说,好了,咱们先到这儿吧,我还要回公司去,再过两天,我叫李倩和慎行亲自把请柬送到你家!”丁嗣中叹了口气,直将他送到大门外,看着涂冬开动小车缓缓离去,脸色的忧愁却丝毫未减,忽然刹那间,丁嗣中仿佛有种感觉,李鹤年从容不迫的背后,似乎隐藏着许许多多的秘密,不为人知,或许这么多年来,他从未看明白过李鹤年,尤其是李鹤年的最后那句话,他的机会?什么机会?李鹤年在暗示什么?天空陡然一声炸雷响起,丁嗣中惊得面无人色,旋即黄豆大的雨点,铺天盖地的砸将下来,门前的那几棵法国梧桐,被风吹得一边倒,片片黄叶凌空飞旋,转瞬飘得不知去向!
国庆假期,正是一年之中,国人为数不多的几次集中出游的黄金季节,从东到西,由南至北,纵横中华大地的主要干道上,到处都是车流汹涌,李怀玉一家三口,因为实在
迎亲人鹤年笑开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