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半途而废的。”
李怀玉瞧着这子舅二人干杯,心中甚是欢喜,瞥眼看到杜慎行笑而不语,方才想起这次回来的主题,笑道:“慎行啊,你怎么光喝酒不说话呢,我听小倩说,你是宁海人,宁海是出才子的地方呀,难怪这么快就能做到公司的高管,纪阳得向你多学习,以后你们两个也要经常联系联系!”杜慎行连忙笑道:“我算什么高管,也就是个打工的,姑妈快别这么说,我要惭愧死了,纪阳读得中国政法大学,我只是路州大学,中间差了好几个档次,应该我向他学习才是,纪阳,来,咱们两个也喝一杯!”纪阳举杯笑道:“你不要太谦虚,你们久保集团是跨国企业,能做到久保公司的高管,岂能是等闲之辈,跟你比起来,我要学习的东西还很多呢,不过我前段时间听说,久保集团的董事长,是不是今年刚刚去世?”杜慎行不禁一怔,没想到纪阳远在北京,也能听说这件事,想着说道:“是的,不只是董事长,还有他的夫人和儿子,包括另外一位日籍副总经理,都遭遇到了不测,这话说起来太长,外面也是传的沸沸扬扬,真假难辨,你是从哪儿听说的?”纪阳笑了笑,说道:“我没事就喜欢看看新闻,尤其是路州的新闻,我会特别留意,这么说,久保集团今年的日子,恐怕不太好过,你们的业绩有没有受到影响?”
杜慎行琢磨着他这些话的用意,说道:“不好过那是当然的,业绩肯定也要受到影响,而且我们又在业务转型期间,总之是难上加难呐,李倩是知道的,我这大半年,几乎是每天忙得两眼发花,连陪她逛街的时间都没有,就为了这个,她已经严重抗议过很多次!”李倩笑着嗔道:“你还好意思说呢,国庆节都不休息,真当公司是你
迎亲人鹤年笑开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