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比我能耐,不过我是你儿子,你是我爸爸,我身上淌得是你的血,你怎么能这样瞧不起我呢?”孟彪哈哈大笑,拍拍丁嗣中的肩膀,说道:“不是我帮着丁静说话,你要做了新华美的董事长,我这边的钱立刻就能到位,丁静作为地产公司的负责人,咱们之间沟通起来也方便,至于殷鸿辉嘛,新华美那么多的部门,还找不到个合适的位置安置他?我知道你是瞧在殷总的份上,总得给他一个交代,这事不难嘛!”
丁嗣中听着他的口气,仿佛这新华美集团,倒像是他孟彪的地盘,想怎么着就怎么着,不禁略有不快,说道:“孟总,别说我还不是新华美董事长,就算我真做到那个位置,公司人员的安排,我也自然会有打算。”孟彪眯着一双三角眼,笑道:“丁总,你猜是谁搞掉的李鹤年?”丁嗣中心中一突,问道:“是谁?”孟彪呷了一口酒,微笑道:“丁总真的猜不出来?”丁嗣中又问:“难道是你?”孟彪并不否认,颇为得意的说道:“俗话说,识时务者方为俊杰,李鹤年坏就坏在不识时务,本来好好的一桩交易,我出钱,你出力,咱们合作愉快,偏偏李鹤年从中作梗,不把他搬掉,哪儿能有咱们的好日子?”
丁嗣中惊道:“真的是你?”
孟彪睨着他,又笑:“很奇怪吗?其实不奇怪,李鹤年如果真是个正人君子,我也拿他没有半点法子,可惜他只是个说一套做一套的伪君子,无巧不成书,他的那些勾当,又落到我的手里,所以我才能趁此机会,请他去公安局里喝喝茶,丁总,现在你总该明白,没有我孟彪,你想要对付李鹤年,无疑是痴人说梦,所以,你是不是应该谢谢我呢?”丁嗣中不禁心中一颤,手里的酒杯,“咣啷”一声
苦无助趁势再相逼(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