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公司,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不是我李鹤年一个人的功劳,而是全公司所有员工的共同心血,公司的成败兴衰,关系到全公司几千名员工的前途命运,希望陆市长不要因为李鹤年,而对新华美集团有什么看法和成见。”
他这话说的颇有深意,陆景皱皱眉头,旋即舒展开来,笑道:“李总说哪里话,别说是新华美集团,就算是你,我也没有成见,正因为新华美的前途命运事关重大,所以我才来向你讨教,你也不要谦虚,咱们整个路州市,谁不知道你李鹤年才是新华美集团的最大功臣,咱们一码归一码,尽管你犯下不该犯的错误,但是过往的功劳,绝不能抹杀。”李鹤年呵呵笑道:“不敢,不敢,李鹤年愧不敢当。”陆景笑道:“那就这样吧,李总,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了,等你住进医院,我会再去看你的。”李鹤年即欲起身相送,陆景将他拦住,又道:“不用,不用,你躺着就好。”言语之间,甚是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