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人的债好。”
李鹤年摆手笑道：“你又来了，刚才还说是一家人呢，一家人要说这些话吗？”
秋素青微微笑道：“好了，好了，我不说，你能明白我的心就行，哦，对了，医生有没有说，什么时候给你做手术？”李鹤年笑道：“没有这么快的，我的身子我很清楚，多少年落下来的毛病，现在到了算总账的时候，这些你就别操心了，医院都会安排的。”
日头渐渐偏西，秋素青和李倩相继走后，李怀玉独自留了下来，看着李鹤年的精神竟似好了许多，不由得笑道：“二哥，到底还是素青姐管用，你看到素青姐，两只眼睛都放光，刚才你们俩都聊了些什么？能不能告诉我？”李鹤年哈哈笑道：“素青答应我，只要我养好身体，她就肯嫁给我！”李怀玉又惊又喜，说道：“哎呀，恭喜，恭喜，二哥，恭喜你多年的心愿终于达成，这下你得积极配合治疗了吧！”李鹤年失笑道：“我又不想死，为什么不积极配合治疗，不过怀玉啊，我心里明白，素青这是在鼓励我呢。”李怀玉说道：“应该不只是鼓励吧，素青姐始终还是爱你的，她瞧你的眼神，就连小倩都看得出来。”
李鹤年笑了笑，说道：“可我还拿不定主意。”
李怀玉甚是诧异，问道：“什么意思？”
李鹤年沉默片刻，缓缓说道：“怀玉，如果我真的要和素青结婚，那么涂冬和李倩就会成为两兄妹，倘若将来李倩”他话没说完，李怀玉已是“啊”的一声，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你自始至终都不相信杜慎行，对不对？”李鹤年叹道：“或许是我想的太多了，我只是相信我的直觉，这么多年来，我的直觉从来没有出过错，杜慎行非常
多年前的一场旧梦(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