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打电话给她，哪儿有你这样做爸爸的。”李鹤年将她拦住，说道：“你跟小倩怎么说？告诉她杜慎行另外有女人吗？要是咱们真的猜错了呢？”李怀玉摆手说道：“甭管错不错，我都得跟她说说，所谓无风不起浪，既然有这样的传闻，咱们就必须对孩子负责任！”李鹤年还是摇头，缓缓说道：“怀玉，咱们最好不要冲动，你现在告诉小倩，她必然会去责问杜慎行，无论这件事是真是假，杜慎行都不会承认，咱们又没有证据，如果是真的，那么还算好点，大不了小倩伤心难过一段时间，也就过去了，如果是假的，以杜慎行的脾气，肯定要与小倩分手，就算不分手，他们俩也得为了这个闹出矛盾，小倩还不得恨死我？”
李怀玉急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说怎么办，她是你生的，你不能不闻不问吧，倘若杜慎行真是个狼心狗肺的坏东西，你要害了她一辈子的。”李鹤年说道：“我知道这事很难办，不过小倩已经是个成年人，她应该学会独自面对问题，我可以为她提供物质条件，但我不能为她解决精神上的困惑，怀玉，咱们那个年头走过来的人，都明白一个道理，不栽跟头就不会成熟，有时候，必要的坎坷和挫折，将是她受用不尽的人生财富，这是你和我都无法给予她的，我对杜慎行并没有成见，他对小倩真心也好，假意也罢，将来会如何，都由他们两个自己做决定吧，我和素青的悲剧，正是因为长辈的干预所导致的，我可以理解素青父母的思维方式，但我无法说服我自己，不对他们抱有怨恨。”
李怀玉说道：“这不一样，你是真心爱着素青姐的。”
李鹤年笑道：“没什么不一样，当年那会儿，在素青父母看来，我就是
多年前的一场旧梦(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