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南珊叹道:“何止是你奇怪,社会上的人有哪个不奇怪,新华美的董事长,竟然穷得要卖房子,偏偏还扣上一顶贪污犯的帽子,实在太讽刺,不过,我想我还是能够明白他的,正因为他很穷,所以遇到绕不开的弯,这才迫不得已伸手,其实严格说起来,那个三百多万的公款,就是他个人应得的,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法律就是法律,容不得人情!”杜慎言亦是叹道:“我们私底下讨论的时候,大家伙儿的说法,都跟你差不多,凭着李总这么多年的功劳,就算公司送他三百万,也不是什么大事,有些人就是拿着鸡毛当令箭。”
殷南珊笑道:“你在说黄永泰吗?”
杜慎言想着说道:“我和黄永泰是战友,我们俩曾在一张上下铺,睡了有四年多,后来复员回到路州,我和他又在上兴派出所,做了十年的同事,所以论起我们之间的友谊,应该算是十分深厚,殷总,你说人是不是都会变?”殷南珊问道:“你觉得黄永泰变了?”杜慎言摇摇头,说道:“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他现在的一些想法和作为,我越来越看不懂,前几天我打过电话给他,他告诉我,是有人把举报李总的材料寄到他那里,身为执法人员,他不能视而不见,我也没说什么,但是我心里就在想,他这样一个八面玲珑的人,怎么可能完全不顾及李总和我这里的关系,非得亲自带队去抓人,还要赶在慎行和李倩订婚的日子,这不是摆明了,想要李总的难看吗?”殷南珊笑了笑,说道:“原来你也看得出来,我还以为你全无察觉呢!”杜慎言呵呵笑道:“看出来又怎样,凭我的能力,也帮不了李总什么,黄永泰吃的就是这碗饭,他这样做,别人无可厚非,再说我认为,说不定黄永泰是受到
筹谋前路只欠东风(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