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颇有深意的笑道:“我估摸着,杜慎行如果撬不开李鹤年的嘴,恐怕咱们的希望,就只能着落在麋林方向了。”孟彪还是不解,问道:“陆总,你是说,李鹤年可能会把项目资料,藏在麋林那边,可是麋林也换人了呀?”陆景说道:“就是因为麋林换了人,所以我才怀疑,殷越的那个丫头,不是一般角色,而且殷家跟李鹤年的关系,一直也很密切,虽然这次殷越推荐的丁嗣中,但是我能看得出来,这不是殷越的本意,他是在迎合我呢,很难讲他有没有配合李鹤年在演戏,他们这对父女,都不怎么好对付,唯独只有殷鸿辉,脑子比较简单,我叫丁静过去,就是敲敲殷鸿辉的边鼓,顺便打探打探消息,凡事只要走过,必然会留下痕迹,就看咱们是不是足够细心!”
星期三的下午,天气阴沉沉的,李鹤年躺在病床上,孤独的望着窗外,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几只麻雀停在树梢,叽叽喳喳的叫唤着,仿佛还能带来一丝生气,根据医院方面通知,再有两天时间,就要动手术了,李鹤年的心里,却是波澜不惊,生死对他来说,早已不是最重要的,从他出事的那天起,他就没与殷南珊联络过,但是每当静下来的时候,殷南珊那边的任何动向,都无时无刻不在牵动他的神经,前几日,李倩告诉他,殷南珊已经正式辞职,李鹤年又惊又悔,惊的是殷南珊怎么这么不冷静,选在这个时候冒然辞职,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悔的是他当初没与殷南珊说清楚,真正的对手并非丁嗣中,不由得忧虑重重起来,又苦于没有恰当的渠道,能与殷南珊再作沟通,打电话通短信,似乎都不合适,正在踌躇,李倩和杜慎行走进房间。
李倩问道:“爸,你怎么一个人呀,姑妈呢?
暗智斗隔空传讯息(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