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在公司的这几年,殷南珊对他都是关照有加,不过如今形势所迫,他也不得不做取舍,只得无奈的苦笑两声。
殷南珊看看时间,已经接近零时,问道:“你还不回家吗?”
韩慨松开她的肩膀,轻轻搂住她的腰身,说道:“你要赶我走吗?”
殷南珊失笑道:“我可以不赶你走,但你明天还要上班,我可不想耽误你的工作!”
韩慨伸长脖子,亲吻着她的脸颊,喃喃的说道:“殷姐,你就让我留在这儿吧,再过个几天,等你离开麋林,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你呢。”殷南珊搭着他的双手,轻轻的抚摸着,笑道:“干嘛说的这么凄凉,好像生离死别似的,我就是想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你也知道,我这些年过得什么日子,难得这次能够清闲下来,还不赶紧享受享受人生,你想见我,可以随时见呀,我又不会消失的。”韩慨慢慢扳过她的身体,凝视片刻,然后吻住她的嘴唇,殷南珊随之闭起眼睛,任他轻薄无行,不一会儿,已是衣带渐渐褪去,韩慨的呼吸越发粗重起来,猛地双手一托,将她抱起,走进卧室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