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韩慨问道:“那你为什么还要离开新华美,难道就因为丁嗣中,所以你才不干?”
殷南珊叹道:“我说想休息,也并非全说瞎话,但是关键原因,还真就是因为丁嗣中,他这个人不但心胸狭隘,而且因循守旧,很难接受新的思维,再有就是他和李总为了传感器的项目,一直存在很深的矛盾,去年底,他把鸿辉请到地产公司,就是希望我爸能在董事会上为他多说两句好话,当时我劝我爸,千万不要为了这件事得罪李总,他们俩一个是姐夫,一个是小舅子,甭管怎么吵闹,关起门来,还不都是一家人,咱们这些人跟着后面,干嘛要掺和进去,搞不好弄得自己灰头土脸,两面不是东西,我说的这些话,不可能传不到丁嗣中的耳朵里,你说他能不记恨我吗?有他做这个董事长,我殷南珊翻不了身的。”
韩慨失笑道:“没这么严重吧?你可以跟丁总解释解释呀!”
殷南珊笑道:“这怎么解释?人家派个总经理来,连电话都不给你打一个,不是明摆着对你有意见,算了,算了,反正这些年,我挣的钱也不少,足够我下半辈子用了,就当提前退休吧。”韩慨笑道:“不是吧,殷姐,你现在就退休呀,真打算做个闲云野鹤的富家婆,我不相信,你才闲不住呢。”殷南珊摇头笑道:“闲得住也好,闲不住也罢,那都是以后的事情,我现在不想考虑这些,说不定等有机会,我还得找个男人,赶紧把自己嫁出去,如果再不嫁的话,我妈非把我烦死不可。”
韩慨将信将疑,笑道:“殷姐,我今天见到小丁总,我觉得他还好吧,反正对我算是蛮客气的,当然也有可能,他是瞧在你弟弟的份上,要不你先找他聊聊。”殷
将心计良辰说夜话(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