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市长。”陆景说道:“但是你不知道,刘沁的父亲刘明山,就是刘柏楠的堂弟。”孟彪怔了怔,恍然大悟道:“难怪,难怪,原来还有这层关系,难怪这个黄永泰,这么害怕他的老丈人。”陆景笑了笑,又再叹道:“所以我这次出面斡旋,其实冒了很大风险,张子远不可能不跟刘柏楠通气,而以刘柏楠的智商,也不可能不去揣测,我和黄永泰到底是个什么关系。”
孟彪愣道:“那怎么办?万一”
陆景抬了抬手,说道:“没有万一,我让你叫黄永泰去向朱汉成认错,就是将计就计,干脆把事情捅出来,弄得人尽皆知,我才好出面说话,藏着掖着反而难办,我已经表明我的立场,黄永泰有错误也有功劳,咱们必须辩证的看待问题,不能一刀切,正所谓瑕不掩瑜,作风问题固然严重,但是并非无可救药,端正思想,改正错误还是个好同志嘛!”孟彪呵呵笑道:“可惜他这个错误,恐怕无法改正,据我所知,他已经准备与司晓曼结婚了,大概就在今年年底。”陆景起身走了两步,扭头笑道:“这个也没关系,现代社会提倡婚恋自由,法律只规定不准重婚,但是没规定不准二婚,只要黄永泰稳住阵脚,先把这阵风头躲过去,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有时候坏事也能变成好事,经过这次的折腾,黄永泰大概对你是要顶礼膜拜的,以后再有用得着他的地方,他应该不会推三阻四。”
孟彪抚掌笑道:“他这条小命,在咱们手里捏着,借他个胆子他也不敢!”
陆景干笑两声,又道:“你下午说,丁静回来了?麋林那边有没有什么可疑?”
孟彪略作犹豫,想着说道:“是这样的,前几天我见过杜慎行,他好像什么都
了心意各自奔东西(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