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如果只是朋友相处,我谁都可以相信,但是涉及到如此重大的投资项目,咱们就得打醒十二万分的精神,你这次回路州,该说的话,李总都对你说了,也不需要我多解释,而且据我所知,丁嗣中已经几次三番,去过研发部做调查,由此看来,丁嗣中后面的那个人,好像不打算放弃传感器项目,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你我更要谨慎小心。”
杜慎言点头说道:“这个我都明白。”
殷南珊面沉似水,又道:“杜慎言,我并非危言耸听,这些天来,我有种奇怪的感觉,似乎有人已经盯上咱们,丁静赶来麋林不会无的放矢,这就是对方释放出的信号,总之山雨欲来风满楼,丁嗣中、孟彪、陆景,无论哪个都不好对付,尤其是陆景,他老爸是陆浩鹏,前任溯江省省委书记,他要是真的参与了此事,咱们肯定会有不小的麻烦。”杜慎言也有点心神不安起来,踌躇着半天没说话,殷南珊忽然笑道:“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眼下咱们该怎么办,还是怎么办,陆景和他老子虽然能耐大,但是在溯江省并非一手遮天,他们不敢随便乱来的,现任省委书记顾简亭与陆浩鹏的关系,本来就不是太好,陆景想要为非作歹,先得掂量掂量,值不值得冒险,这中间的利害关系,他不会不明白!”
两个人说着话,忽然“叮叮”两声,杜慎言接到一条短信,他打开手机看时,不禁微微一愣,殷南珊瞧着他脸色有异,问道:“怎么了?”杜慎言收起手机,笑道:“一个朋友,约我晚上吃饭。”殷南珊点点头,便要告辞,杜慎言送她回去,走至煤球厂的前门,殷南珊转过脸来又道:“我订了下个礼拜的飞机票,准备去欧洲过春节,这段时间,咱们先不要再联系,有什
徒步来忧心悉短信(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