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安延不免一惊,说道:“爸,这恐怕不好吧,咱们这不是”
金广叹道:“安延,我所做的事情,不是为我自己,也不是为了咱们这个家,我是为了老金家的将来,你三叔一意孤行,非把自己送上绝路,我绝不能放任不管,咱们这个家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如果城门失火,咱们免不了殃及池鱼,咱们赚的这些钱,若是真的掰扯起来,也没多少是干净的,而且这么多年,我和你三叔得罪过不少人,稍有闪失,就是灭顶之灾,棒打落水狗的下场,我不说,你也应该明白!”金安延不禁打了个寒颤,想了想点点头,说道:“是,我知道了。”金广瞧着儿子,微微又笑:“老柳收了你三叔五百万,他也是想钱想疯了,不知道死活,而且我听说,他已经在给他老婆孩子办移民,准备退休后搬去澳大利亚颐养天年,算盘打得确实不错,咱们必须在他跑路之前,把事情全都解决掉,咱们不方便露面的地方,就让孟彪替咱们办事。”
金安延问道:“就是不知道,孟彪肯不肯听咱们的话!”
金广呵呵笑道:“肯不肯,他都得听,那几个俄罗斯杂种,一天不出现,他就一天睡不安稳,崔得望被人干掉,可把他吓得不轻,咱们这是在帮他,他感恩戴德还来不及呢,我让你赶去澳门跟他见面,就是出于这个考虑,你不用担心,只要解决掉俄罗斯人,你三叔自然就会规规矩矩,服服帖帖,说到底,都是自家兄弟,但凡有点儿法子,我都不希望看到他,再步安生他爷爷的后尘。”金安延挠挠阙青的脑袋瓜子,说道:“那个杜慎言的身手,确实很厉害,上次老黑就是小瞧了他,所以才着了道,他现在有了提防,咱们再下手,恐怕没有那么容
说麻将暗中有所指(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