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长的位置上,等于新华美集团,就成了他孟彪的囊中之物。”金广把弄着手里的打火机,拈起来,又放下去,说道:“孟彪还没有这么大的能耐,这也是我一直想不通的地方,不过,我可以肯定,孟彪只是傀儡,真正的幕后操手,必然另有其人,只是咱们不知道,其实这都无所谓,新华美以后怎么样,跟咱们没有关系,我就是跟孟彪做笔交易,还是那句老话,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只有知道对方要什么,咱们才好开出价码,我相信孟彪会对这笔交易感兴趣!”
次日下午,杜慎言风尘仆仆的回到路州,连家门都没入,直接驱车赶往东山别墅,自从那次石伟娜将他从河中救起,在东山别墅睡了一夜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来过这里,按说冯坤早把这么大的一处宅院,划至他的名下,这里就是他的个人资产,杜慎言却还是没有觉得,自己已是名副其实的百万富翁,相反看到东山别墅的大门时,不禁感慨万千,当日的情形,重新袭上心头,伊人已逝,魂飞渺渺,再多的富贵荣华,也比不得夏姌的一颦一笑。
杜慎言在院外停了车,然后摁了摁门铃,过了片刻,侯招娣开了门,赶紧把他让进去,反手关上门,笑道:“杜先生,你怎么这么久,都不回来一趟呢,我差点儿快不认识你了,申总昨天打过一个电话,说是你来了就不要再出门,在这儿等他就行!”杜慎言有些诧异,问道:“怎么申总不在吗?”侯招娣腰间系着围裙,揩着手,笑道:“可不是嘛,你们个个都是大忙人,几个月都见不着人影,听说你们今天要回来,我就随便做了点小菜,待会儿由你们下酒吃,杜先生,你先去屋里坐一坐,这天冷得邪乎,看样子还要下雪。”
杜慎言不
说麻将暗中有所指(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