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思忖片刻,笑道:“陆总,我不是没有动作,我是在等机会,等一个合适的机会,只要机会出现,我立刻就会动作。”陆景冷笑道:“你要等什么机会?等机会对付我吗?”孟彪大惊失色,忙道:“陆总,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怎么这样说?”陆景一拍太师椅的扶手,起身走了两步,扭过头冲着孟彪笑道:“你明白的,你只是以为我不明白,阿彪,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手里攥着你的老婆和孩子,但是这条路不是你选的吗?自始至终,我从来没有强迫过你,俗话说,熊掌和鱼不可兼得,你又想做婊子,又想立牌坊,是不是太贪心了?”
孟彪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说道:“陆总,你有什么话就请直说,我真的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这些年承蒙你的关照,我是如鱼得水,你对我的大恩大德,我始终铭记在心的,绝不敢三心二意。”陆景弯腰捡起孙子兵法,随手翻了翻,笑道:“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嗯,好,很好,学而致以用,阿彪,看来你的志气不小哇,知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听说,你手里有本账目,上面都记着咱们这些年的资金往来。”孟彪先是一愣,随即愤然说道:“他妈的,是哪个王八蛋在胡说八道,我能做出这种没良心的事情吗?”陆景合上书,问道:“有,还是没有?”孟彪矢口否认道:“绝对没有,冤枉啊,陆总,我孟彪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是也懂得信义二字,我全家老小能有今天这种光景,全是你给的,要是没有你,我算什么东西,过街老鼠臭流氓,人人喊打,我就是在蠢再笨再糊涂,也不能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情,陆总,你告诉我,究竟是谁说的,我去跟他对质。
吐实情彩信生猜疑(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