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不急,我告诉你,陆景已经开始怀疑孟彪了,接下来,咱们只要找到孟彪藏匿账本的地方,拿到真凭实据,根本不用咱们动手,有人会收拾他的。”汤琴不禁大喜,着意加倍的迎合与他,眼若媚丝,娇喘着说道:“这么说,咱们猜测的都是真的?不过,我不太明白,你到底使的什么手段,怎么就能让陆景对他起疑心呢?”
冯坤咬着汤琴的耳垂,笑道:“山人自有妙计,你当我这些年都是白混的吗?”
汤琴愈发的动情起来,呻吟了一声,说道:“你当然很有本事,不然我能求你帮我吗,算了,算了,我也不问了,等等等等你弄痛我了。”冯坤呵呵笑道:“其实告诉你也没什么,我在省政府的朋友不少,陆景和他老子洗钱做黑账的事情,不是什么天大的秘密,只是他们小心的紧,手法也很高明,国际性的银行户头就不下十几家,加上北京那边又有人罩着,所以这些年没人能够动得了他们,要不是为了你,我才懒得去管这种闲事呢,这次我只是让人发了张照片给陆景,照片当然是假的,不过陆景就算不信,他都得警醒几分,据我得到的情报,他已经找过孟彪,孟彪肯定不会承认,我也没指望他能立刻承认,我要的就是他六神无主,疑神疑鬼,然后自己露出马脚,咱们才能有机会彻底搞定他。”
其实冯坤说的并非全是实话,他发给陆景的那张照片,虽然有假,却不失干货,否则,以陆景之聪睿,绝不会轻易起疑,但是无论如何,汤琴此刻已是情迷意乱,自然无暇分辨,又是一番云雨过后,冯坤这才穿衣起床,随便吃了点东西,便即开车离开汤琴的公寓。
十点出头,冯坤来到东山别墅,刚一进门,便听到东侧厨房
登门质问各怀鬼胎(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