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跟你们有什么关系?谁让李鹤年自己不检点,非要贪污那三百多万,他这是触犯国法,我想帮他也没辙!”
郁蕾瞧瞧他,撇嘴说道:“丁嗣中是没有得罪我,我就是看他不爽,你不帮忙就算了,说这么多废话做什么,你刚才嘟嘟囔囔的,又是说什么?”陆景哈哈笑道:“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不求连城壁,但求杀人剑,这不是我说的,这是霍去病说的,我只是刚才忽然想到这几句,随口念了出来。”郁蕾笑道:“乖乖,又掌权又杀人,你想干嘛?你现在已经是个市长,还想做省长不成?”陆景笑道:“你不希望我做省长?”郁蕾说道:“我无所谓你做什么,我又不是你老婆,你就算做到中央首长,我也不稀罕,说不定你的官越大,陪我的时间就越少。”陆景呵呵笑道:“你又想说什么?怪我不给你名分?”郁蕾摇摇头,捏捏他的下巴,说道:“我知道,你过不了你老子那道关,我怪你有什么用?陆景,你说咱们俩还能好多久?”陆景不禁一怔,问道:“你什么意思?”郁蕾颇为惆怅,低下头摩挲着陆景的手臂,说道:“我还能什么意思?我可以理解你,包容你,但你也得为我想想吧,我明年就快三十岁了,女人到了这个年龄,就会有种危机感,等到我年华不再,人老珠黄的时候,你还会像现在这样对我好吗?恐怕未必。”
陆景柔肠大动,再次将她搂进怀里,笑道:“你别胡思乱想,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的模样,你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就算你满脸皱纹,在我看来,你永远都是那个你,不会有任何的改变!”“骗人!”郁蕾喃喃说道:“男人都是色鬼,女人长得不漂亮,你们会喜欢才怪,正如殷姐所说,咱们女人就要自立自强,男
抛义气为己起杀机(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