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电局长也比我牛逼,老连长,你是知道的,这年头谁官大谁嘴硬,我能有什么法子?”
杜慎言微微笑道:“是啊,老连长,这事确实不怪永泰,是我自己做事冲动。”
何才贵叹道:“这么说,这个什么孟彪,现在还来找你麻烦,还是为了那件事?”
杜慎言尚未答话,黄永泰已是接过话茬,说道:“这倒未必,但是根子确实通在那件事上面。”何才贵狐疑的望着他,黄永泰看了一眼杜慎言,呵呵又笑:“是这样的,去年孟彪派去陷害慎言的那个人,被人杀死在路州机场,凶手至今没有下落,所以孟彪很担心,以为慎言跟杀人凶手有勾结,我得到线报,孟彪可能正在想法设法,对慎言采取必要手段,逼着那个凶手现身。”何才贵更是惊诧,问道:“什么意思?什么叫必要手段?”黄永泰无奈的耸耸肩,摇头说道:“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但是不管怎么说,慎言现在确实有危险,能小心的地方,尽量小心一点儿,那些人都是亡命之徒,做事没有分寸的。”
何才贵越听越是摸不着头脑,问道:“那你为什么到现在才说?而且这件事,跟慎言的加工厂有什么关系?孟彪怎么会扯到新华美的?”黄永泰长叹一声,沉默不语,何才贵瞧瞧他的脸色,又问:“怎么?有什么难言之隐?”黄永泰翻身坐起,取过一根香烟,点火吸了两口,思忖半晌过后,似乎终于拿定主意,缓缓说道:“慎言,老连长,我就实话实说吧,司晓曼的弟弟司晓飞,欠了孟彪一屁股的高利贷,孟彪为此要挟我,要么我听他摆布,要么他就揭发我和司晓曼的婚外情,并且还要对司晓曼不利,当时那种情况,我能有什么选择,只好听天由命,他派人收集李鹤年
各说各话难言真心(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