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绝干不出杀人越货之事,你也替我想一想,高斌与我有夺妻之恨,不共戴天,我被开除出派出所,也是拜他所赐,所谓冤有头债有主,我有能力买凶杀人,为什么不杀他呢,这个逻辑关系,怎么都说不通吧。”
孟彪迟疑着没有说话,心中已是有些动摇,他并非被杜慎言的花言巧语迷惑,而是另有所虑,杜慎言,林凡,陆景,辛蓝,还有旁边站着的黄永泰,他们之间的关系,曲曲折折,如烟障目,他为陆家父子效忠办事,可谓披肝沥胆,鞠躬尽瘁,虽然留有后手,但那也只是为求自保,并无吃里扒外之意,就算这次能够揪出,出卖他的卑鄙小人,陆家父子是否还能对他信任如初,恐怕不宜太过乐观,而且陆景几次三番,明里暗里的帮着杜慎言说话,加上那位辛大小姐,更是咄咄逼人,此中情由实在令人费解,杜慎言一改常态,如此底气十足,毫无惧色的振振有词,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他事先已经得知自己的所有动向,究竟谁会告诉他呢,又甚至谁在指使他呢?联想到陆景这些时日的言行举止,答案几乎昭然若揭,孟彪的情绪跌到谷底,心道,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这样的事情古来有之,也没什么稀奇的,陆景啊陆景,你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你想要我这条性命,直说便是,何必躲躲闪闪,费尽心机,摆出这样大的阵仗,栽我个不仁不义,罪有应得。
杜慎言见他脸色阴晴不定,也摸不准他在想些什么,笑了笑,又道:“孟总,话,我就说到这儿了,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悉听君便。”孟彪点点头,转身即走,黄永泰一愣,随之跟在他的身后,二人出的门来,孟彪吩咐道:“你们几个,好好的看着他们,如果没有特殊情况,
饿其体肤再寻他法(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