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我是干不出来的。”
金广喝了口茶,关掉收音机,说道:“安延说的也没错,我是金盆洗手,但是他没有,不过我可没听他说,要跟你对着干,怕是有人误传吧。”金晟点点头,又道:“误传也好,不误传也罢,二哥,事到如今,你就给句明白话,你跟孟彪到底什么关系?”金广放下手里的茶碗,说道:“孟彪?我跟他能有什么关系?要有,也是安延跟他有来往,具体的情况,我不太清楚,安延这会儿,陪着他妈逛街去了,等他回来,我问问他。”金晟也知道,金广这是装疯卖傻,没有他的背后支持,金安延绝无可能,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公然叫嚣,要与他这位亲叔叔分庭抗礼,想着又道:“不用问了,在我看来,安延就是代表你,如果他想做大当家的,我可以让给他,反正来来去去,都是咱们金家的人,我生的又是一个丫头,传承不了家业,与其兄弟反目窝里斗”
金广咳嗽两声,说道:“老三,你说兄弟反目窝里斗,是什么意思?是我反了你,还是你反了我?当初在这个家里,大哥和咱们都在场,好像是你勾结外人,来对付自家兄弟的,怎么现如今,你却倒打一耙,这话没有道理吧。”金晟说道:“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而且当初我也是为你好,如果咱们没人去接这笔生意,二哥,你恐怕不会这么自在吧,咱们再退一步说,就算我勾结外人,对不住自家兄弟,我可是明明白白,都跟你说清楚的,没有在你背后捅刀子。”金广一拍案几,怒道:“你这么说,就是我在你背后捅刀子了?”金晟连连摆手,又道:“不敢,不敢,所以,我今天才来负荆请罪,我是真的想不到,二哥对我的成见,竟然如此之深,你恨我逼你退休,又恨我带
负荆请罪暗藏机心(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