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广冷冷的笑道:“你要什么明白话?安延想做大当家,你会舍得吗?”
金晟连连点头,说道:“当然舍得,一笔写不出两个金字,肥水不流外人田,这有什么舍不得?只不过,我有几个条件,既然二哥你已经金盆洗手,那么今后社团的业务,就应该全由安延作主,你不可以垂帘听政,干涉甚至阻挠他的具体运作,还有,咱们跟俄罗斯方面的生意,双方也必须继续合作,你能不能答应?”金广欠了欠身,狐疑的看了他两眼,感觉他并不似信口开河,想着说道:“老三,本来咱们俩的分歧,就在老毛子的身上,你要让出大当家的位置,让安延接手这个生意,你是打算把他也拖下水吗?”金晟笑道:“生意嘛,见仁见智,大家观点不同,也说不好谁对谁不对,无论咱们俩的分歧有多大,总归都是为了金家的将来,路,我已经铺好了,走不走?怎么走?我相信安延会有主张。”
言尽于此,金晟这便告辞,倒是留下一桩心事,盘在金广的脑子里,翻来覆去的掂量,不知道这位金三爷,耍的什么花招,日落时分,金安延陪着母亲回来,走进客厅,见到父亲独自枯坐,桌上放着两杯清茶,笑着问道:“爸,有客人来过?”金广“嗯”了一声,点头说道:“你三叔下午来过,和我聊了半天话。”二婶正准备上楼换身衣服,听着顿时一惊,急忙问道:“什么?老三下午来过,他来做什么?你们俩没吵架吧?”
金广微微一笑,摇头说道:“他出了道难题丢给我。”
二婶返身回来,坐到他的身边,又问:“什么难题?”
金广看看妻子和儿子,便把下午金晟所说,略略复述一遍,金安延听得心中砰砰直跳
负荆请罪暗藏机心(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