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她看,若是其他男子,她手上的护身玄器,定要祭出。
古澜也不回避,就看着盯着她脸上看的青年,直视道"看够了?"
"没有。"
贺兰篙薄唇淡笑,沉冷的剑眉散着明朗的张扬,眼角湿润。
"你哭了?"
抬头直视着青年的古澜,疑惑地脆声道。
"假如你八年都未现身的亲人,来到你身前,你恨吗。"
贺兰篙高站着,注视着女孩道。
"他想做什么。"
"陪伴,给她所想要的,带她所想去的,送她所喜欢的。"
"母亲不许。"
"你父亲许。"
"就凭你吗?"
古澜自幼就聪慧,看着青年大汉,眼眸里雾起的道。
一直站着的贺兰篙,看着流泪的小女孩,压抑着的心底慌了。
再没有顾虑地蹲上前,贺兰篙双臂抱紧着古澜,柔和地声道:
"对不起,父亲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