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这不鬼子就又打到了洛阳!”
“鬼子进攻的时候,我还算是平头百姓,我们全家一起躲在了家里。后来鬼子炮轰洛阳,炮弹刚好落到了我们家附近,把那一带的房子,都给炸成了平地。我们家离的有一段距离,虽然房子没有塌,但是墙却是被隔壁倒塌的房子给带塌了一面。也是该我们倒霉,雪梅他妈当时正好是在墙根底下,连句话都没有说出来,就被活埋了。我们把她找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没有了气息,”
“而且还不单单是这样,我的丈母娘去世了,我们还没有来得及伤心,却不想我闺女又出事了。我们把我丈母娘挖出来的时候,她正好是站在了一堵墙的下边,本来那堵墙就已经是摇摇欲坠,而且我们都以为鬼子的炮击已经停止了,好死不死的日本鬼子正好又是一发炮弹,又落在了附近,将那堵墙给震塌了。也算是我闺女的运气好,也有可能是她刚去世的外婆保佑,虽然墙塌了,但是仅仅是压断了她的一条腿。腿虽然是废了,但是不管怎么说,命总算是保住了!”张孬说到这里,脸上始终保持着淡淡的微笑,是那种有些自嘲,而又有些无力地那种微笑。
一会的功夫,张孬跟前的地上,已经散落了一地的烟头,但是他手中的烟还是没有熄灭。好像他很珍惜这个机会,很珍惜能够有一个不打扰自己的听众,静静地聆听自己的过往,而且还十分感同身受。所以张孬只是短暂的停了一下,便再度开口接着讲述自己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