妁之言的风俗,走过程一般的找人说媒啥的,就成了亲。”
古斌说的十分的随意,但是张孬听得却是有心。看他刚才的表情,再听听他现在的语气,明显有些格格不入,于是乎在心里默默地盘算了一下。“那按照你说的,你成亲的那年,岂不正好是1931年?”
“嗯,”
“那你们是那年啥时候成的亲?”
“九月十六号,你猜的没错,就是在我们成亲后的第二天,鬼子发动了战争。所以这辈子,除非是我死了,要不然我是绝对不会忘记这个日子的!”
“那你媳妇现在?”
“死了!刚完婚的第五天,我媳妇跟我娘一起,去集市上说要买鞋针线什么的,要给我爹做衣裳。在路上他们撞上了鬼子,我娘当场被鬼子给杀害,我媳妇被鬼子给强行带走了。那些鬼子将我媳妇给带走之后,看他不肯就范,于是乎就下重手,直接将她给打晕,然后把她给玷污了!”古斌的语气,依旧是那种风轻云淡,但是张孬可以想象,此时古斌心中的那种惊涛骇浪。古斌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张孬也不好开口打断,现在改由他来做一个忠实的听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