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紫衣,但身边的下人都说紫衣比较华贵,适合与人交往时穿。
他脸色很白,生的是副书生的面向,配上紫衣多了几许尊贵,端坐于雪香居的一片洁白中,柳寻真变好似云雾一样的高洁。
他慢慢放下筷子,带着歉意对祁思歌道,“祁小姐,是在下失礼了,不过在下从小到大不喜与女子太过亲密,请小姐见谅。”
柳寻真拒绝的彻底,在祁思歌动怒以前他站起了身子。
“在下府中还有事情就不久留了,祁兄下次我请客。”
语毕,柳寻真站起身子离开了。
若说刚刚祁思清是动怒的话,现在被柳寻真给甩了脸子他现在是想发怒,“喂!”
“哥哥,哥哥你等下。”
祁思歌一把拽住要追出去找柳寻真算账的祁思清,“哥哥你等等,先别生气。”
祁思清尽量控制住怒火,问,“歌儿,哥哥和你说,这种男人就是故作清高,你今天给他点脸他明天不开染坊我姓都倒着写。”
刚走不远的柳寻真将这些话都听进了耳朵里,可脚下的步子连点停顿都没有便出了酒楼,掌柜的看的也是啧啧称奇,这状元爷也才进去没多久啊,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哥哥,你先听我说,柳寻真他为人清白,其实刚刚,刚刚也是妹妹在试验他呢。”“试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