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缓慢的摇头,轻轻吐出两个字。
“没有。”
三年之久,便是在美好的过往也会烟消云散的,宋晚书是这么想的,不管她会不会忘,但慕容遇一定会忘了的。
“公子,你如果还想看他的话,后天可以去”
“我不去,我为什么要去?”
宋晚书心里一瞬间乱如一团无法解开的麻线,一天头绪都没有了,她现在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慕容遇要走了,她心里很难受,好似要窒息了一样。
班小公平日里见得宋晚书不是精明的像狐狸再不然就是无厘头的如同一个孩子,但像现在这般难受毫无方向的,也就只有那么几次,可次次皆是因为慕容遇而引起的。
“公子,我也没什么事了,就先下去了。”
班小公叹了一口气,宋晚书点头,“你去吧。”
班小公离开后,宋晚书眉眼轻蹙,她伸出手按住胸口的位置,为何,过去了这么久,这里还是这么疼啊?
安定侯府
书房里,慕容遇端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兵书细细的研读,而不远处的地上,夏侯君拿着扇子边扇边走,就好像没头苍蝇一样。
他气的胸口一颤一颤的疼,“慕容遇啊慕容遇,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咋俩还是不是兄弟了。”
慕容遇面色不改,夏侯君在他的地上已经来来回回的走了一上午了,“那就是吧。”“慕容遇,你这是什么态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