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给捏爆了。
苏莲殇弱弱的点头,“太医已经去了,老爷不用担心。”
慕容侯府某个雅致的院子里,哀嚎声不断。
“哦呵呵呵呵呵,啊啊啊太医卧槽!疼疼疼疼!”
慕容浅两只手被人攥着,眼睛圆瞪,都快被他瞪出眼眶了,好几个太医在他的下面捣鼓,不时还叹着气。
纱帘不住的摇摇晃晃,慕容浅一颗心也不平静,太医的叹息就好像一段催命符,不对,是断根符,叹的慕容浅整颗心扑扑通通的。
“啊啊啊!太医啊,你可得嗷!!好好给我医治,我的这个玩意要是断了,我爹一定会把我捏碎的。”慕容浅一朝就猜中了自家老爹的内心,他的命根子可就是保命的符啊,他老爹看得比啥都重要,柳七柳七,枉我慕容浅豁出形象去救你,你特么竟然把老子的命根子给跪成了这样,简直就是狼心狗肺的白
眼狼。门外的下人丫鬟听着慕容浅的嗷叫声,身子也跟着颤抖好像在筛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