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过火折子,将屋子里的千枝莲花台灯给点亮,人家都是一盏盏的,而这慕容浅屋子里的都是一座座的,为什么说论座,那是因为慕容浅的房间里的灯座是如同树枝绽开的一样。
每一个枝头上都有一座莲盏,若非白日里宋晚书观察了一阵,她还真不会一下子摸对地方,点完了一个就好找第二个了。
等宋晚书点完所有的,花费了不少时间,一天没吃饭饿的不止是慕容浅还有宋晚书啊。
“点好了,那我去做饭了。”
“等等,扶我起来,我和你一起去。”
慕容浅伸手招呼宋晚书,让她过来扶自己,宋晚书眉眼一厉,“我自己做饭就可以了,你还是待在这等着吧,要是有找不到的地方,我会找你们府里的下人询问的。”
“过来扶我,少废话。”
慕容浅是吃了秤砣铁了心的要跟着,宋晚书无奈,只能走过去将他扶起来。
比起现代的白炽灯,烛火的光芒带了点别样的韵味,按宋晚书的说法就是,有家的感觉,她用力的捏起慕容浅的胳膊将他扶起来,不忘提醒。“你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