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身子将人搂进怀里,宋晚书伸手抱住慕容遇的腰身,哭的稀里哗啦的,“你难道不知道我现在身上有情蛊,万一你走了,我不记得你了怎么办?”
宋晚书不是那么矫情的姑娘,她心中有什么就说什么,不添一分不减一分,原原本本,就是她想问的。
也就是这样的性格,洒脱成性,反而让慕容遇听了心中越发的难受。
他呼吸也有些滞肘,“不是我,想离开,可皇命难为,他让我八月十五回京,届时我便不能再用替身了,也不能从京城换回去,只能往远了走,装作是从西边回来的样子。你可懂?”
“皇命?!”
“嗯,我也不想走,但知我回来,老太爷定会提早派人去接,便是像在茸池镇那样,他便早早地派了人去查看,要不然我也不可能走的那么早。”
这是事情,没有办法能逆转,宋晚书心有不舍,却未能说一句话一个字的挽留他。等,也就是十五天,时间不长,她可以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