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不已的看着他,梁诏安正处于深情的不能自拔之中,被宋晚书这么一推,整个人都懵了。
“喂!你干什么,我在和你说情话,你这个女人真是太不解风情了。”
宋晚书这回是真的被气笑了,他说她不解风情,真是好笑。
“梁诏安到底是谁不解风情你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你特么才是妒妇呢!”
梁诏安脸子一下子黑了,“原来你是因为这个生气啊,我看你心里才是一点逼数也没有!你难道不知道自己不是那种大度的女人吗?
别的女人肯定是可以容忍自己的丈夫纳妾的,但你看看你自己,你能接受吗?”
宋晚书咬咬牙,大吼,“我这是专一!”
“专一个屁!就是妒妇!”沈从文在外面不远处清清楚楚的听着里面的对话,他害怕的抬起袖子擦擦脸上的汗,“幸好没有慢待里面的祖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