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粱诏安只道自己是这京城里的梁公子,虽然魏清月他们知道粱诏安的身份,可是没有戳破,毕竟人家都没有说,肯定就是不想自家老爷子有身份上的芥蒂,他们多嘴就不好了。
“晚书啊,你站在门口干什么?朋友都过来了,快进来招待啊,杵在那里像什么话?”
宋晚书咬咬牙,“爹,这位不是我的朋友!”
宋明礼瞪了她一眼,嗔怪道,“你这孩子不能总和别人开玩笑,不是朋友这位梁公子怎么可能好嘴想着在咱家过年节呢。”
嗡的一声
宋晚书感觉自己耳鸣了好长时间,她紧忙跑到粱诏安的身边,瞪着眼睛看着他,“粱诏安你疯了,你留在我家过年干什么?”
粱诏安,“就是过年啊。”
“你家”
“我家里没有人情味儿,看着伯父挺好的,留下怎么了?”
粱诏安眼中有笑意,宋晚书却看得身上竟然有了一种冰凉凉的感觉,他说的如此直白,皇家哪里有什么人情味。
换做别的理由,宋晚书肯定不会如此快的同意,但现在就不一定了。“好好吧,既然你想留在这里那就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