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遇莫名其妙的捂着脑袋不起来,“晚书,你有事情就说,我今夜真的头疼,走不了了,再说了,这是我娘子的地方,我去哪里?”
宋晚书在黑暗中瞪了她一眼慕容遇出去应酬就已经够反常了,平时看他十分的有洁癖从不进女色,如今身上的脂粉香,宋晚书不多想才怪。
“慕容遇,我问你,你是不是变心了?”
慕容遇脑袋是真的有点疼,酒劲上来更难受,他半倾起身子,在黑夜中看着宋晚书生气的模样,脑海里又闪过了今日在那大人家里的画面,忽然间明白了什么。
“晚书,你过来,你告诉我,是不是因为我身上有什么特别的味道所以才生气不理我的?”
宋晚书看他自己提起,慢慢压下火气。
“我没生气。”但她死鸭子嘴硬,就是不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