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脸上带笑的冲了进来,粱诏安揉了揉眉眼,面色十分不欢迎的站起身子想离开。
“诏安,你这是没看见你大哥我吗?”
梁南书脾气伪装的再好,碰见粱诏安这样毫不给面子的也绷不住气了。
粱诏安隐忍的笑笑,回过头看向梁南书,那个眼神该怎么形容,那里面有恨意,很明显,也有恼意,表达着他现在不想理任何人,就算他是大皇子,他也不想理。
“哈哈,诏安,你那个是什么眼神?从小我们就知道长幼有序这件事情,你这个眼神难道是想对我做些什么吗?”
梁南书被气笑,粱诏安那个眼神的气势太强了,好像一只冲出牢笼的老虎猛兽,现在正在打量猎物,你惹了他就是他的盘中餐。
还真是有趣啊,梁南书下意识的站直了身子,好像在无形中告诉粱诏安,别示威,他也不是好惹的。殊不知,梁南书现在的样子看在粱诏安的眼睛里面就是一个活生生的笑话。